第五百九十四章 小聪明?解救之法(5K)-《诸天:开局越女阿青》


    第(3/3)页

    同一时间,佛堂残垣外接连爆开连绵火光,20毫米机炮的曳光弹在半空中织成赤色蛛网。

    施夷光的素色襦裙却比弹道更快漫卷成云,青锋所指处,密如飞蝗的穿甲弹竟似撞上无形镜面,叮叮当当弹向苍茫似雪幕的天际。

    那些本该撕裂血肉的金属洪流,纷纷化作漫天流萤逆升,在数百米高空绽成金红烟花。

    只见她并指为剑凌空画圆,两架OH-1侦察直升机顿时如坠蛛网的蜻蜓,在太阴气场的束缚吸引下失控对撞,飞溅的旋翼碎片熔作了液态铁樱。

    ……

    雨丝在千鸟之渊上空织成灰青色的纱。

    残樱裹着青苔气息坠入护城河,涟漪惊散了几尾朱红锦鲤。楚子航的球鞋碾过湿漉漉的鹅卵石,黑色额发凝着水珠,妖刀村雨收在墨绿剑袋里泛着冷硬轮廓。

    他身后两步,法兰西少年正用银柄手杖拨开横斜的枝桠,蓝宝石袖扣与鸢尾花纹领巾在雨幕里忽明忽暗,这位是昔年普法尔茨选帝侯分支家族的年轻成员,某法国伯爵之子,秘党新一代的优秀混血种,兰斯洛特。

    因为该家族过去曾经跟某任天皇有私人交情,又在R本投资不少,且近期跟“昆仑集团”展开有关亚瑟王历史探秘合作的关系,被秘党元老会专门派遣至东京参与谈判,辅助卡塞尔学院处理此次重大危机。

    当然,兰斯洛特毕竟只是个16岁的青年,仅比楚子航略大,也并非什么天生S级血统,重量级有限,此次前来更多只是增长些见识,尝试跟同代的优秀俊才结下交情,具体事务则由他家中的长辈们负责。

    “这条步道是楚子航选的。”

    兰斯洛特用银柄伞尖轻点积水,“听说明治天皇当年为了给英国公使赔罪,特意在这里种了九百株染井吉野。樱瓣落在靖~国神社的飞檐上,又被风吹进日军公墓的碑林……”

    “这是想提醒我们,历史的重量永远压在樱花树根下?”

    楚子航单手抱着村雨,崭新刀鞘上的龙纹在阴暗中流转微光,他的球鞋碾碎半腐的樱瓣,腐殖土腥气混着远方神宫袅袅的线香:“樱花开时太喧嚣,现在正好。”

    雨帘深处传来木屐叩击石板的清响,源稚生撑着素白油纸伞自松林转出。

    他今天难得没穿蛇歧八家的墨色羽织,浅灰衬衫领口随意敞开,十九岁的少主像柄尚未淬火的古刀,眉眼间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倦意。

    源稚生望着雨中朦胧的朱红鸟居,随手将湿漉漉的额发捋向耳后,袖口磨损处露出常年握刀形成的薄茧:“你们该看看春季的夜樱,整条大道被灯笼映成绯色,像流淌的凝固的血。”

    他忽然轻笑,伞骨上的绳结随着动作解开又系紧,似流露出了其心中的烦闷:“我知道你们对我们的态度,但现在的R本……”

    “不急。”楚子航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出奇地平静,“有人说,可以提供充分的支援,但你们必须先展现出诚意,并答应一些价值不菲的条件……但这些话最好放在后头再谈,以免煞了风景。”

    “这不是我个人的意见,所以要格外得以重视。”这个少年总是言简意赅,似乎全然无视了前些日子双方曾有过剑术交流的经历:“同样的,你们随后也将见识到我方展露出的强大力量。”

    “历史问题总是复杂的,但我们可以先建立合作,再逐步解决这些分歧。”

    兰斯洛特停下脚步,尝试缓和气氛:“况且,蛇歧八家手上又没有天皇,更没法操控首相和多数党……真想办到那些事情,还得从长计议。”

    他掏出镀金怀表轻按机关,露出台微型留声机:“说起来,两位要不要欣赏我组建的‘莱茵河回声’乐队新作?《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三章配巴洛克双颈琉特琴——”

    只见兰斯洛特变戏法般摸出张写着自己飘逸风签名的唱片:“上周刚在特里尔古罗马浴场录制,混了阿尔萨斯簧风琴与仿制瓦格纳低音号……当然,现在只能听128kbps低音质版。”

    “虽然乐评家说这像把贝多芬第九交响曲里那段被诅咒的男高音独唱,嫁接给了喝醉的吟游诗人。”很难想象这家伙竟是位资深乐手兼作曲家:“严肃会谈正需要些舒缓的配乐。”

    听得此言,源稚生不禁想起卡塞尔那些披着歌剧斗篷在游泳池边朗诵十四行诗的神经病,去年万圣节甚至有人扛着管风琴在英灵殿顶楼弹奏《尼伯龙根》组曲,忽然觉得雨声已是最佳背景音。

    “音乐的话,还是不必了。”他最终选择用最克制的东京腔回应,将“你们秘党人果然都是神经病”的吐槽咽回喉间,而后沉默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磨损的银币,抛向空中。

    银币在雨幕中划出银色的弧线,楚子航主动伸手接住,却发现是枚昭和三十七年的五十钱硬币,正面的稻穗纹已经被磨得模糊不清。

    “这是我在山里上学的路上捡拾到的。“源稚生说,“那年我十三岁,刚学会用八握剑。”

    他轻弹硬币边缘,锈蚀的铜绿在雨水中剥落些许,露出内里苍白的镍芯:“当时暴雨冲塌了林道,这枚卡在树根间的硬币,恰巧硌疼了我赤脚踩过的趾骨。”

    楚子航用拇指擦过币面,油汗在指纹沟壑间拉出晶亮的丝:“你留着它当护身符?”

    “不如说是锚点。”源稚生望着护城河里打旋的樱瓣,“1962年的五十钱,当时能在浅草买碗素荞麦面。现在……现在连自动贩卖机都拒收这种合金了。但它毕竟记住了某个瞬间的温度。”

    楚子航将硬币递还给他:“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所有的历史都藏在这些金属里。”

    源稚生将硬币放回口袋,感觉这个来自中国的混血种总让他想起家乡神社里的石狮子,冰冷而沉默地守护着某种不容侵犯的东西:“就像所有的未来,都藏在我们的基因里。”

    “当为了应对龙蝰入侵,把老式神社改建成海洋生物研究所的线上匿名提议,在家族集会上被骂作大逆不道时,我忽然想起卡塞尔学院的哲学课程——黑格尔说历史总会重复两次。”

    “但第一次是悲剧,第二次就成了闹剧。”兰斯洛特有意岔开话题,“说到学院,源君,你在校期间见过昂热校长么?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

      

    


    第(3/3)页